-------------||| 說故事學習要領 |||--------------------------------------------------------------------------------------------------

學習要領

怎樣賞析、編撰、講述一則好故事    劉 瑩

刊載於:國立台中師院《進修學訊》第三期,37∼41頁

一、  前言

故事,是兒童成長過程中,非常重要的精神糧食,對於將為人師的師院生們,編撰故事和說好故事的能力,都是極重要的。尤其,為了迎接瞬息萬變的廿一世紀,教師的教學必須具備創造思考的特質,上課中,如能配合時勢,因應情境,徵引富有啟示性的故事,作為學生思考的素材,是使上課氣氛生動活潑最佳的催化劑。所以,在師專時代,教育廳即舉辦「說故事基本能力抽測」的活動,當時是以國民小學十八個中心德目為主題,讓學生在抽出德目後半小時之內,即席編一則四分鐘至五分鐘的故事,字數大約九百字左右。這個辦法行之有年,後經九所師院老師議決修訂為目前的辦法,即將主題改為德、智、體、群、美五育,以配合當前的教育目標。同時,為了訓練同學的機智,還必須臨時抽一個子題,如「一根粉筆」、「一棵樹」,然後自行配合五育德目、兒童所屬的年段,編出故事。

要即席編出並講出一則好故事,可得在事前多閱讀故事,故事讀多了,自然能歸納出一些摸式,到了臨場編故事的時候,才能將一些故事的模子加以排列組合,成為創意新穎的故事。編故事首重來源,其次就要講究故事的組織,以下,就先從這兩個角度去探討。

二、  好故事的來源

好故事不是憑空捏造出來的,好故事也不能舊調重彈,好故事可以從兩個源頭去探索,一是將既有傳世已久的故事加入現代的精神,也就是舊瓶裝新酒,只要裝的是好酒,一樣是佳釀,還有一種方法,就是去發覺兒童日常生活中容易遇到的困境,並設想解決方法,形成新的故事。以下,就從這兩個方向舉些實例作參考。

(一)取材自現成的故事而加以改編

舊故事的產生自有其時代背景,現代人因應現代環境的需要,可以在舊故事的基礎上,增添新的情境和新的意義,以下且來看看現代的作家如何對伊索寓言和格林童話的舊故事加入新精神:

甲、伊索寓言裡的狐狸:快活林裡的狐狸

〈尋找快活林〉(註1)是1992年海峽兩岸童話徵文的得獎作品,是四川的楊紅櫻女士為那隻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又騙走烏鴉嘴裡那塊肉的狐狸所寫的續集。話說一家三口吃著騙人家很酸,其實很甜的葡萄,和從烏鴉那兒騙來的鹹肉,卻一點兒也不快活,狐狸爸爸決定帶著一家三口去找他夢裡的快活林。半路上遇到一陣雨,他們跑到眼前不遠處的紅房子裡躲雨,還把房子的主人毛猴給趕走。天晴了,他們看見白兔媽媽帶著孩子們拎著小籃子去採蘑菇,狐狸太太就準備了一個大籃子,搶在前面採,白兔媽媽不願意和他們爭,就到別處去採。而小狐狸發現了彩色薄菇,不聽白兔媽媽勸告,採了一大籃,結果晚上狐狸一家三口喝蘑菇湯都中毒了,幸虧猴子和白兔都不計前嫌地為他們採解毒藥,並煽火煎藥。起先狐狸一家三口都不敢喝,怕猴子和兔子害他們。小狐狸不管三七二十一,喝了下去,肚子真的不痛了,他爸媽才敢喝藥水,並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等他們一覺醒來,肚子不痛了,狐狸媽媽百思不解,猴子和白兔為什麼要救他們?她實在想不通道理,卻決定把房子還給猴子,並採了一籃又白又嫩的蘑菇放在白兔家門口,然後一家人繼續去找快活林。這時,小狐狸高興地在地上翻筋斗,狐狸媽媽高興地老想唱歌,狐狸爸爸心裡也暗暗驚喜:「難道我們已經找到快活林了嗎?」至於找到與否,就讓聽眾意會吧!

乙、格林童話青蛙王子的新詮釋

格林童話裡的青娃王子受到魔咒,由人變蛙,又由蛙變人,其實,故事裡的公主,從驕傲到慈悲,才是讓王子變回人的重要關鍵。而荷蘭籍柏尼包斯筆下的〈阿倫王子歷險記〉(註2)以一隻平凡的青蛙性格上的轉變為主軸,同時反應出現代小孩的一些問題,相當細心。話說小青蛙阿倫備受父母呵護,媽媽常常叫他「小王子」。有一天,他一覺醒來,有如大夢初覺,告訴父母,他是真正的青蛙王子,他決定告別平凡的父母,去找公主。一路上,他幫助了迷路的小鸛鳥露西,並且結伴同行,互相照顧。當他到了山頂上的城堡,才發現來應徵做駙馬的青蛙王子多著呢!他們都長得又高又大,他排第三百四十二號,而且個子好小。他終於發現了自己的平凡,認命地回家。不巧,在回家的路上,車子壞了,怎麼辦?幸好那隻鸛島及時飛到,幫他把車子拉回家。阿倫向父母報告這個旅程的經過:「我找到城堡了,也知道白己不是王子,不遇,我倒是真的遇見了一位美麗的公主。」這則故事正反應著現代過度受到呵護的孩子們,在一番試煉之後,發現真正的自己,也找到了珍貴的友倩。

另外,美國的愛麗絲白瑞的〈追夢王子〉(3),依據原作的開頭,衍生出一則嶄新的故事,這是一隻平凡的青蛙,在幫助公主撿金球時,得到公主的允諾,可以同餐共寢。可是,公主拿到金球就反悔了,幸好國王能善待青蛙,並以白馬和王子服相贈,鼓勵他去月精靈所說的世界盡頭,尋找那位真正善良的公主。青蛙經歷了三重考驗,擊敗阻撓他的巫婆,獲得了白鴿與烏龜的幫助,終於走到青蛙公主的城堡。他報告了自己的經歷,並坦承自己不是王子,卻因為一路的英勇,受到青娃公主極大的青睞與肯定,認為他可以稱得上是真正的王子。這個故事裡把人類公主受恩不報,和白鴿、烏龜獲救後揚言要報答青蛙的債形,作一對比,最後,青蛙以勇敢和善良得到最好的回報,給孩子強烈的「知恩圖報」的啟示。

以上這兩則故事,都是在舊故事的基礎上,做新穎的詮釋,都很有創意。

(二)取材自現實生活中的問題

甲、從膽小變成勇敢:小熊找醫生

〈小熊請醫生〉(註5)是一位小學六年級的小朋友編的故事,大意是小熊嘉嘉看見媽媽生病了,窗外又刮風下雨,該怎麼辦呢?一向膽小的嘉嘉只好鼓起勇氣,去為媽媽請醫生。一路上牠遇見三個難關,首先是看到黑黑的東西從頭上飛過,本來以為是鬼,後來仔細一看,原來是隻貓頭鷹,牠踩到一條軟軟的東西,起先以為是蛇,後來仔細一看,原來是一條繩子。醫生家快到了,可是前面的吊橋,被風吹得搖搖晃晃的,橋下洪水狂奔,牠嚇得全身發抖,不敢過去。但是想到媽媽痛苦的表情,牠還是鼓起勇氣,過了橋,到了醫生家,請醫生回家為媽媽看病,媽媽和醫生都誇他是個勇敢又孝順的乖孩子。這則故事其實是針對膽小的孩子設計的,孩子一旦有使命感在身,就會變得勇敢了。本故事適用於德育。

乙、從一知半解假博學到謙虛勤學:小機器人醫生

〈小機器人醫生〉(註6)是一則科幻的童話,是講一位黃醫生的助手「小聰明」的故事。黃醫生因為病人太多忙不過來,就到電腦中心申請了機器人「小聰明」來當助手。小聰明真的很聰明,半天時間就看完黃醫生所有的醫學藏書,然後就偷偷地提著黃醫生的診箱,溜出醫院去給病人看病。他替小山雀量體溫,竟然四十度,於是忙著要幫他打退燒針;看到小青蛙眼睛這麼突,以為他近視了,要替他配眼鏡;看到大象在吸水,就擔心他會生病,為他量心跳,才四十下,以為他有心臟病。他以為駱駝得了皮膚病,長頸鹿得了高血壓,又以為白己踩斷了蜥蜴的尾巴,急著要幫他接回去。最後,惹的許多動物都來取笑他,白兔說:「我眼睛紅是不是要點眼藥水?」猴子問:「我屁股紅是不是有病?」最後,黃醫生終於找到了哭哭啼啼的小聰明,並且告訴他:「光靠書本上的知識是不夠的,還是專心地做助手,累積生活經驗,才能成為好醫生。」這則故事,適用於智育。

丙、驕傲自以為最美的孔雀變得謙虛有禮:青青草原

這則〈青青草原〉是我們中師同學自己編寫的故事,大意是愛美的孔雀先生搬到青青草原來之後,非常的驕傲,也不去和鄰居打招呼,每天只顧欣賞自己美麗的羽毛。後來,猴子帶著香蕉去拜訪他,孔雀竟嫌猴子屁股紅,好難看,不願和他作朋友。白兔帶著紅蘿蔔去拜訪他,孔雀也嫌他眼睛紅紅、耳朵太長,嘴唇破裂,長得太醜而不願和他作朋友。大象帶著甘蔗去拜訪他,也被嘲笑是鼻子太長,耳朵太大。有一天,孔雀家的電線走火,發生了火災,他急得大喊救命,動物們都不計前嫌地提水去幫他滅火,他才發現幸虧猴子和白兔跑得快,提來好多桶水,大象用鼻子噴水滅火,救了他一命,原來,每個動物都有一顆善泉的心,這才是大家最美的寶貝,所以,他終於懂得美不在乎外表,而在乎心靈。這則故事,適用於美育,也適用於群育。

三、好故事的要素

當我們找到故事的素材時,並不表示那就是一篇好故事,首先我們得用幾種尺度去賞析一番,並且,根據我們的需求,重新做一番設計:

(一)對象

首先,要注意聽故事對象的年齡層,大抵低年級的故事比較需要注意生活常規,而愛幻想的小頭腦,較偏愛以動物為角色、有寓言特質的童話故事。中、高年級的孩子,同儕之間相處的問題、學業的適應,甚至社會上時常出現的單親家庭、綁架事件、火災逃生、環保及動物保育,都是現代兒童面臨到的問題,如能透過故事提示解決之道是最好的,所以情節變化豐富的生活故事比幻想式的童話較切合實際。又由於現代是個科學昌明的時代,故事中合理性、科學性的要求日益增加,這也是故事內容所需注意到的趨勢。

(二)結構

故事的結構首先要有人物,然後產生事件,並形成起伏變化的情節。故事中的人物必須經由一些奇特的遭遇,達到行為改變,例如由孤僻變合群,由貪玩變勤學,才是完整的結構。人物不能太複雜,主角一人之外,主要配角和次要配角二、三人即可,人物太多,會造成太複雜的情節,既不容易記憶,又會拖延時間。事件要有起承轉合,通常會形成所謂一波三折的起伏,像〈小熊請醫生〉中就設計了三個難關,〈追夢王子〉也經歷了三個難關,〈青青草原〉也是設計三個鄰居來拜訪。當然,文無定法,像〈尋找快活林〉裡狐狸一家遇到猴子和白兔兩隻動物,只有兩個波折,而〈小機器人醫生〉裡又遇見了五種動物。在故事講述時,講述者可以因應時間的需要,將原來的故事加以簡化或增加。至於故事結束時的啟示,切忌流於說教的方式,像〈尋找快活林〉那種以設問方式,留給聽眾一個思考的空間,還有〈阿倫王子歷險記〉透過小青蛙自我的覺悟作結,都頗發人深省。

﹙三﹚內涵

故事的內涵,可從三點來探究,即趣味性、藝術性和教育性。故事之於孩子,猶如遊戲一般,內容好玩有趣,才會吸引他們的注意,像〈小機器人醫生〉裡的小機器人處處鬧笑話,讓孩子們覺得滑稽,不過,在詼諧幽默中,也認真地教了小讀者一些醫學的知識,例如可以看出作者以故事為手段,傳達動物知識的用心。關於故事的藝術性,除了上述所強調的故事結構之外,遣詞的技巧非常重要,遣詞首重口語化,並且要多用對話來傳達活潑而富立體意象的動作,敘述性的文學易流於平面化,適度地使用即可。例如〈尋找快活林〉裡有一段文字:

被雨淋濕的猴子,跑回家後,發現狐狸一家三口舒舒服服躺在沙發上,先是一驚,然後非常熱情地說:「歡迎你到我家來作客。」

「什麼,你的家?」狐狸太太一躍而起:「你憑什麼說這房子是你的家?」毛猴還是很溫和地解釋道:「這房子真的是我的家。」

狐狸先生湊上前:「好!只要你把這房子叫答應了,我們就承認這房子是你的。」

「叫呀!叫呀!」小狐狸在一旁起哄。

「怎麼樣,叫不答應吧?」狐狸先生笑了:「現在是我們先占到了房子,房子

就應該是我們的。」毛猴無可奈何地說:「如果你們喜歡這房子,就先住下吧!我到別處去。」

「我們勝利了!」狐狸一家三口抱在一團又笑又跳。

看!多麼活潑而簡潔的對話,這正是使故事立體化、戲劇化的要素。不過這則故事是大陸作家寫的,有些用詞與我們不同,如要講述,宜改用本地語彙,題目不妨改為「尋找快樂森林」,毛喉改為猴子,答應改為回答較頓口。

(四)角色的性質:

洪汛濤在《童話學》(註6)裡將童話故事人物的性質分為三類:

1、擬人類童話:把動物或日常生活中的物品人格化的童話。像〈尋找快活林〉、〈小熊請醫生〉、〈阿倫王子歷險〉就是擬人體的童話故事。

2、超人體童話:故事中的主角具有魔法或持有魔物的童話。這類故事屬於古典童話的範疇,較不符現代感,在說故事基本能力抽測時較為不宜。

3、常人體童話:主人翁是普通人,但情節運用了誇張手法的童話。不過,由於童話為了滿足兒童的好奇、好幻想的心靈特質,在創作上,也不完全限定於某種表現手法,像〈追夢王子〉中,巫婆屬於超人體的角色,最先出場的人類公主與國王屬於常人角色,青蛙、鸛鳥屬於擬人角色,運用頗為自由。對了,千萬要記得給故事裡的人物取個具有創意的名字,人物才能靈活地呈現在自己和聽眾的腦海中。

四、講述的技巧

有了好的故事稿子之後,最重要的是講述者用想像力加工,把故事的情節用聲音、表情和肢體語言生動地表達出來,讓聽故事的人耳朵一邊聽著故事,腦子裡同時也上演著一幕幕生動的劇情。

    關於聲音的表達,配合內容的需要,語速有快有慢,音量有大有小,語調有高有低,語音有輕有重,音色並須隨劇情中的人物而變化。凡有動詞的地方,語音即應加重,以增加動的力量。

    至於表情的運用,須隨故事內容的喜怒哀樂而變化,切忌講到主角很悲傷時忽然笑場,那就把先前辛苦營造出來的情緒破壞了,非常可借。講故事須講究「唱做俱佳」,平時宜多攜摩戲劇表演中他人的表演技巧,也須自己多照鏡子,隨時修正。

說故事不同於演說的,是演說須有動作,但動作點到為止,以莊重為尚,說故事則可配合內容中的小動物、小孩等可愛角色,不妨加些俏皮可愛的動作。例如父母對子女說話,聲調宜低,音色宜蒼老,語速宜緩,頭可向下看,最好有固定方向,不妨假設孩子站在左下方,父母即可以頭朝左下看,眼神須固定,彷彿講述者化身為長者,真的在和孩子說話。當講到孩子回話的情形時,講述者立即化身為孩子,眼神須由左下往右上看,音色宜嬌,音調宜高,語速可稍快。若有二、三位角色,則可變化音色以區別角色,而敘述部分則用平常的音色。若要以動作詮釋內容,切忌每句都有動作,說故事不是帶動唱,過多的動物反讓人誤以為主講人很浮燥不穩重。

至於動作尺寸的拿捏,應以手勢為主,而手勢應在腰部以上,才明顯而適切,至於腳,可以將立足處當作中心,縱使有一些動作,也勿偏離中心,或滿場跑動,才顯端莊。古代說書人總是坐著說故事,往往只靠手部、臉部和聲音豐富的表情,就可以鉤魂攝魄,完全抓住聽眾的注意力。茲以前述〈尋找快活林〉為例:

被雨淋濕的猴子(身體縮著如被雨淋濕狀),跑回家後,發現(瞪大眼作驚訝狀)狐狸一家三口舒舒服服躺在沙發上(雙手交叉胸前,坐舒服靠沙發狀),先是一驚(為單手勢改為撫胸作心驚狀),然後非常熱情的說:「歡迎你到我家來作客。」(一手在背後,一手作歡迎客人,引客人入室狀)

「什麼,你(拉長的重音)的家?」狐狸太太一躍而起:「你憑什麼說這房子是你(拉長的重音)的家?」(作雙手叉腰,盛氣凌人狀)毛猴還是很溫和地解釋道:「這房子真的是我(拉長重音)的家。」(作謙卑客氣狀)

文字的說明只能提個要點,生動與否,還是得靠自己運用想像力去揣摩,發揮表演的天才,才能竟其全功。

五、結語

    針對教育部實施的「說故事基本能力」抽測而準備的故事,有主題的限制、有時間的限制,要在那種緊張的氣氛當中,臨時編出新穎有趣的故事,平時不多蒐集是無法做到的。平時閱讀故事時,如能按德、智、體、群、美五個主題,用心蒐集,更加以改編,將來不論是基本能力抽測,或是上課時,或是任何時間和朋友聊天中,脫口而出即是優美動人的故事。有位印度瑜珈上師說:「人類與真理之間最短的距離就是故事。」又說:「一分錢的蠟燭可以找一個遺失的金幣。」(《慧眼禪心》,劉巧玲譯,光啟社出版)一篇簡單的故事可以道出深刻的道理,好像小小的蠟燭照亮了矇昧的心田,可見好的故事是多麼寶貴的文化資產啊!中國先秦諸子像孟子、莊子早就懂得用小故事譬喻大道理,著名的伊索寓言原來也是說給古希臘國王聽的,而格林兄弟和安徒生所編寫的童話故事,風靡了世界上多少兒童的心靈,各國民間一代一代流傳不歇的傳奇故事,更是不計其數。前人已創造了非常豐富的故事寶藏,我們這一代,也要創造屬於我們的故事,願每一位師院生藉著說故事基本能力的抽測,都能練就編故事與說故事的好功夫,那麼,我們的兒童可就有耳福了。

附註

(1)        楊紅櫻〈尋找快活林〉,選自桂文亞主編《一九九二海峽兩岸童話徵文作品集(上):吃彩虹的星星》,臺北聯經出版社,民八十一年。

(2)        柏尼包斯〈阿倫王子歷險記〉,選自《世界繪本五大獎精選》,臺北麥田出版社,民八十四年。

(3)        愛麗絲白瑞〈追夢王子〉,選自《世界繪本五大獎精選》,臺北麥田出版社,民八十四年。

(4)        許琇雯〈小熊請醫生〉,選自陳正治主編的《小小童話選》,臺北親親文化,民七十六年。

(5)        戴巴立〈小機器人醫生〉,選自《科學益智童話》第四集,臺北光復書局,民七十九年。

(6)        洪汛濤《童話學》,第一章第一節〈童話的範圍〉,P.45,臺北富春文化事業公司,民七十八年。